誰是我的精靈,會一直守護著我。
我是誰的精靈,會一直守護著誰。
看了<黃金羅盤>,很好看,比<龍之戰>好看。
萊拉的精靈潘。還有披甲熊。還有美麗的女巫。
還會有續集的。
越來越喜歡科幻片,6月6日上演<納尼亞傳奇2>。
取票的時候,旁邊有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問售票員:
“納尼亞什麽時候有?”仰著頭奶聲奶氣的問。
轉過頭,是個肥嘟嘟很可愛的小女孩。
嘴角輕輕上揚,看到售票員也在笑著探出腦袋回答她的問題。
如果現在的人類也有自己的精靈那多好啊。
許多事也只能臆想。而已。
時間尚早,到三樓的光合呆了會。
一個人走上走下的,突然覺得難過。
電影開場前短信友人:“一個人看電影真的讓人看起來很寂寞嗎?
也突然覺得很悲傷。”
吳子雲說:“寂寞最明顯也是唯一的,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寂寞。”
他還說,“因爲那所有堆疊的情緒是所有的其他人都無法真切的分享和共有。所以它是寂寞。”
他又說了,“如果感覺是一個小小的音符,感觸就是演奏曲子的鋼琴。
寂寞是鋼琴斷了弦的那一鍵,只有你聽得見聲音。”
近日在看藤井樹的書,<寂寞之歌>很好看,幽默裏透著淡淡悲傷,且有唯美文字。
附上一些我喜歡的。
【‘把人朝回忆的湖里丢,一定会漾出惊人的水花。’而我们
都在回忆的水花中,一直不动的在等待着。
‘一直喜欢旅行。然后收集相片,搜罗回忆。也许是雨晴,然后是天清。这种种的
片段,我都把它们一一纪录在文字里,藉以书写一点点的感悟。
可是,我真的巨细靡遗的记录了所有心情吗?我沿着记忆追溯,从很浅很浅的地方
开始,到很深很深的心湖。
我想是没有的。至少还有那么一点感觉,是我想把它放在心里,封藏成秘密的。它
可以只属于我个人,也许还属于我们彼此。一起长大的那些年。
所以我不能,也不可以。我只愿意在每次想起某些片段的时候,只盛一瓢丰美的感
觉啜饮。那么剩下的,就成了满天的星辰,可以只是离我很远很远地,落着满天的
星光被我想念。
而我,可以选择触及,或是转身离去。
燕子归巢的时候,以最轻的姿势落下;但是那些关于我的记忆,从炫丽回归平淡的
时候,却重重地墬下。然后留下了一大串的想念需要整理。这时候才知道,情绪已
经开始发酵。只是快乐的时光里,我们来不及、也没想过,要为将来可能倏然赶上
心房,那些说不完全的情绪先预作整理。
但是我总想,那亲爱的年少,毕竟是可爱的。我也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回
忆想要珍惜。与我一起长大的友伴们,我们利用了假期走过的台湾城镇,每一个地
方我们几乎都有照片可以回忆。最理想的旅行,我希望是每一次我们难得的见面。
不管现实的风筝把我们彼此拉得多么远,但我可爱的朋友们,尽情地释放情绪,交
换生活心得,在困苦中彼此鼓励,不正是属于我们特有的默契呀。谁曾经都嫌烦,
但谁也不都从成长中知道了‘长大’这回事吗?
我想起了曾经搭过的平溪线,还有那个纯朴的屏东铁道风景线。而我总是在世界落
满了雨的车窗外,攀看着我们过去的那些年。我坐在普通车摇晃的车厢,看着我们
车窗里一群人的反影。从车来人往的都市中,风景一直换成了杳无人烟的荒田。路
边的河堤上,有从日据时代就静谧地汨流至今的水流,里面有我只身在外对家乡的
想念。倒映在水面上的云影快速闪过,我在车厢里却看不清楚。
乡愁。我已经忘了如何才能适切的形容这个名词带起的感觉了。自从像燕子般,飞
到离家很远的屏东那一片广漠平原,再从那里回来之后,我就已经忘了如何形容‘
乡愁’了。人可不奇怪吗?过去了的明明知道已经抓不回来,可是偏想在每一段风
景里想念另一段风景。是眷恋想念的感觉吗,还是真的体验到了什么道理?我只是
觉得越来越不知道了。
理想和现实之间,是不是,总像他们说的那样,先画了道水蓝色的美丽弧线,然后
一切,就被隔离起来,不曾再跨越边界,只是坐在车窗外忙着想念?
负笈上学的那些年,我们曾一起看过流星雨。今年,我听说了英仙座流星雨来临,
像潮汛。心里泛起了无可名状的情绪。于是我只好一层一层地,剥开记忆的纹理,
然后在里面找到了诗意,还有一点点失落也许可以玩赏。而那些晴日风雨,都还在
我心里面不停的咀嚼着。
循着日记上的线索,想起我们去过几次猫空,还喝过一次我形容不真切的铁观音。
我只记得,那个没有星子的夜晚,我们坐上C的车子,找到隐在蜿蜒山路里的一间
茶坊。那里的隐匿、雅致,还有那里可以俯瞰整片夜景,都是我们喜欢的原因。那
山下的整片灯火,不正像载着人们寄托了的满满心愿呀。因为猜想生命也许只走这
一回,所以只好虔诚的生活。很平凡、很简单的愿望,可是?但我却一心向往。
我亲爱的朋友们,当我背着行囊,走在屏东县的老车站上的时候,你们已经天各一
方。那里深山的芒草满山遍野,只有我独自焚一束沉香,默默地祝祷着我们将来还
能常常缘聚一起。在很沉很沉的夜里,那些年可爱的回忆,在我的眼里却像开满了
虹彩颜色般的花。你们一定知道我想你。虽然我没能把文字、把信交到遥远的你们
的手里。但只要想念,就是天涯也若比邻的,我亲爱的友伴们,是吗?
现在我回来了。离开家乡那么些时候,我回来了。搭晚间最后的一班自强列车。我
看着照片,看着自己以前还要青涩许多的文字,想起那年,我们在风里曾经欢笑、
还曾经大声歌唱的往事。而回忆,好像萤火虫散着美丽的冷光呵,只淡淡地、暖暖
地亮着,招呼着那些美好年岁。
我从来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或什么方式去想你们,才算是一种美好。
“一起长大吧。”如果,这就是理由。那么关于回忆,但愿我将以最轻的姿势落下,
而不再只是重重地坠地。’】
當然還遠不止這些。於是又拾起了筆做筆記摘抄。
用不同以往的字體,一筆一畫,寫的用力手腕酸疼。
可發覺字體還真不錯看,上癮了,自戀了。又。

看完了<寂寞之歌>,看完了<十前的你>現在看<聽笨金魚唱歌>。
最早之前‘認識’他是緣於他的第一本書<我們不結婚,好嗎>。
敘述方式和風格我蠻喜歡,就一路關注下來他的作品。
對這個社會越來越沒安全感。
從影院出來商場已打烊,冷冷清清,只剩保全還沒走。
三三兩兩的,像我一樣一個人看電影匆匆走路的女子不多吧。
說著說著就越發孤單和寂寞了。
然。我還是會一個人去看電影的。
走在已是冷清的夏夜街頭,拽緊包快步趕末班車。
末班公交車已沒有,在小巴車上。
心情突發的緊張,腦海裏閃過那一幕幕恐怖的場面。
持刀搶劫、歹徒等等等等。
爲此,得出結論,心境複雜了,社會越來越不能給我安全感了?
是離夜生活太久遠了,是二點一線足不出戶如大家閨秀的生活太久了?
當然,3.28事件的傷害仍然存在且深刻。
每每一個人走在路上聽到背後急促的腳步聲心就會提到嗓子眼就會
加快腳步,當有人突然大聲說話當聽到使勁的敲門聲當看到吵架打歐
場面……我仍然這麽懼怕、恐慌。
不經意間擡頭看到馬路兩旁的鳳凰花又開了。
豔麗的、鮮紅的,一簇一簇,壓滿枝頭。
其實,花調謝的時候最美。
滿地的紅葉。
唔唔.
好多图.....